後天退班後就能回家
雖然媽媽去了新疆、家裡現在沒有人
還是覺得很期待

我一向習慣在回家前把宿舍打掃乾淨再走
因為後天是一早的車、而明天又是一天的班
所以今天就開始打掃

這裡插個題外話
上次回家媽媽給了我一盒神奇的粉
說能夠同時拿來洗臉、洗碗、洗衣服、洗地板
昨天跟學妹借洗碗精,結果學妹拿了刷廁所的清潔劑給我
是台灣的清潔劑工業已經發展到我意想不到的水平、還是我平時真的做了很多壞事啊囧?

回到原話題
我在床底下放了一個紙箱和一個置物櫃
裡頭放滿零食和鍋碗瓢盆
每次打掃時都很想偷懶不把箱子和櫃子挪開
(雖然每次糾結半天最後都還是會把箱子跟櫃子移開掃一下)
結果今天把櫃子搬開打掃時
赫然在櫃子後方發現一隻死掉的大蜘蛛(真是嚇死我的毛)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在床底下發現奇怪的小動物了
之前兩次則是馬陸
雖然體型不大,但是我還是會怕啊~"~

不過話說回來
至今在我床底下發現的小動物都是死的
(雖說活的我會更害怕)
但是還是忍不住要想我的床底下到底有什麼?

=====五穀豐收吃得飽飽=====

抱怨一些最近生活上的事
不喜歡該該的看倌可以把這整段跳過
沒營養的小段子在下條分隔線之後

順帶,兩條分隔線是我建議我學妹貼在宿舍門框上的春聯
然後橫批是「多脂多肉多福氣」
自從我六月底調來台東到現在,至少胖了五公斤
......我好想把宿舍的鏡子砸掉(哪裡錯)

新單位我有個頂頭上司
我跟我學妹私底下都叫他「雄哥」
(這是有典故的,不過跟我要抱怨的事情沒關,所以表過不提)
雄哥雖然長了張生人勿近的流氓臉
但是其實還滿愛唸的(而且聽說他的水果削得很漂亮)

其實我自己也很清楚
雄哥唸人時多半是提點性質
絕對不是那種故意要刁難羞辱人的老長官
可是三天兩頭就被唸,搞得我現在上班都有點兒神經質
只要電話一響就胃痛
然後我才發現自己其實也滿嬌的囧

說起來我會調來台東
其實某個學姐對我的影響很深
可是來台東之後卻發現那個學姐變了好多
整個小單位的同仁提起那個學姐幾乎都沒好話
我自己對那位學姐的很多言行舉止也是頗多怨言
坦白說我很難過,也很受傷
那種感覺大概就跟阿奇波爾多發現連隊的敵人不是渦而是米利安時差不多
我不知道阿奇波爾多在發現米利安背叛時是怎麼想的
但是我其實很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來(為什麼老是識人不清Orz)

又,我們單位上上個月中來了名新職代
因為同樣是外地人,所以也被安排進我現在的宿舍
是個非常我行我素的小公主

工作上的種種兩光、缺筋、腦殘就別說了(艸
我尤其受不了她會跟我們的客戶講一些非常私人的事
比如說她跟她男朋友怎樣怎樣、或是她懷疑她男朋友可能沒辦法怎樣怎樣囧
這雖然不是我第一次聽見我的同事和我的客戶討論那些諸如幾公分幾分鐘之類的閨房秘事
但是我真的聽得很想死啊囧
妳們為什麼就不能聊一些像是天氣之類和善的話題呢QAQ?

其實幾公分幾分鐘也就罷了
我尤其受不了的是這個小公主的國文能力真的有夠差
她永遠聽不懂我在暗示她、或是客戶們在嘲諷羞辱她
(別說暗的聽不懂了,她連明的都聽不懂)
遲鈍成這個樣子也不知該說是悲哀還是福氣Orz
(不過跟她共事是真的很悲哀,我想主一定是擔心我在台東過得太安逸,才派了這麼一個寶貝來磨鍊我的心志囧)

另外做為一個室友,她也不是很合格Orz
我前幾天才聽同住的學姐說
她把長滿螞蟻的鳳梨冰進冰箱
螞蟻和鳳梨一起冰進冰箱
感謝主,沒讓我看到那麼驚悚的畫面
不然我可能會想拿那顆上頭滿是凍死螞蟻屍體的鳳梨砸她的頭Orz
(也感謝發現這樁慘案的學姐隨手就幫忙清理了冰箱m(_O_)m)

我比較有感覺的部分是
我在宿舍的院子裡放了一個垃圾桶
有些比較容易長螞蟻的東西、像是空的飲料杯、或是零食的包裝紙就會扔進那個垃圾桶裡
當然我怕螞蟻,我的室友也怕螞蟻
所以室友們要把垃圾扔進那個垃圾桶我是沒什麼意見
不過雖說是室外的垃圾桶
你把那些袋子杯子沖洗一下再丟是會花你多少時間-皿-?

只要她在家
我每一個換上的乾淨垃圾袋不到半小時就會長滿螞蟻
而且垃圾桶滿的速度真的比伯恩哈德跑得還快Orz
最離譜的一次
我前腳才追著垃圾車把垃圾拿出去倒
回到宿舍卻發現那個垃圾桶又滿了
而且喔呵呵~~~又開始有螞蟻
妳早個十秒鐘把垃圾拿出來是會死啊啊啊

有次我真的火大了
倒了垃圾之後就故意不裝垃圾袋
想說等過兩天我要丟垃圾時再裝
結果隔天我下了班回宿舍
發現那個垃圾桶裡有垃圾和螞蟻,但是沒有垃圾袋Orz
是說當我哭著清理那個垃圾桶、並且套上垃圾袋時
心裡真的只覺得自己犯賤Orz

順帶一提
小公主現在還開始會把她房裡的垃圾打包
然後放在門邊或是院子的垃圾桶旁
是當宿舍有配給自動人偶會幫妳倒垃圾啊(X的,還真的有Orz)

是說小公主最近又有新花樣
因為她男碰油希望未來的妻子能有博士學歷
所以她前陣子考了博士班、現在要準備開學上課

我們的工作是輪班制
上班原則上就是一整天
沒有國定假日、沒有週休二日、就算是颳風下雨做大水
基本上只要你的人不是躺在太平間,就得來上班v.v
另外由於我們的班是做一休二做一休二......(無限循環)
所以上班和休假的日子也每週都不一樣
不要說是上課了,我連每週六晚上的彌撒都常常沒辦法去(艸

康拉德:大小姐,我覺得妳老是沒辦法去望彌撒,其實和妳的工作沒什麼關= =

早在小公主報考博士班之前
同仁們就已經提醒過她,夜勤管理員要兼顧讀書是件多辛苦的事
小公主卻還是堅持要讀個博士好嫁人
這兩天聽說她在狂找人換班、換得整個單位都烏煙瘴氣的
拒絕她的人都被她評為「難溝通」
而且她大概不曉得她換班還會影響到其他人休假
......等著明天去看班表變成何等慘烈的模樣(艸

=====六畜興旺睡得好好=====

下面三個小段子
第一段是聖女轉生的片段,不過那段不會補成完整的文
第二段則是受到澡大的熊貓閃感召
第三段則是飛天的片段
那段寫得成功就會成為艾茵的R5賀文、寫不成功就會變成資源回收筒內的黑歷史

三段都有弗雷特里西
然後三個弗雷特里西的個性迥異
寫得我都快人格分裂了(妳好意思講)

對了,最後稍微提一下Stromata的分類
Nonsense基本上就是只有日常碎唸
Online Game則是遊戲相關
不以Unlight為限,不過這陣子的確以Unlight為大宗
Another Story裡的文章一定會有小段子、或是寫不出來的文章架構

 


當弗雷特里西看到古魯瓦爾多又帶著菲碧回來時,著實大吃一驚:「不是叫你們先走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四周都是火牆,我不想冒險帶菲碧穿越。」話雖如此,古魯瓦爾多的態度倒仍是一派氣定神閒,一點兒也沒有那種被逼迫的狼狽。
「混帳……」弗雷特里西低聲咒罵。
他知道里斯很強,生前在連隊的時候他就一直仰望著這位學長的背影,也不止一次將里斯當成目標,對伯恩哈德和其他人說過「以後也要變得跟里斯學長一樣強悍」之類的話,只是沒想到當他死後再度遇見里斯時,他的武技的確追上里斯的水平,可是里斯也變得更強了;從地獄習得的業障之火不僅壓制住他和艾茵,還阻攔住古魯瓦爾多,讓銀髮青年沒辦法帶著貴重的聖女之子逃脫。
「弗雷!」菲碧的驚呼將弗雷特里西的思緒拉回到危機四伏的戰場,古魯瓦爾多倒是快手快腳地護著她跳開,弗雷特里西回頭只見艾茵被打飛了回來。
雖然很清楚現在觸碰艾茵會發生什麼事,弗雷特里西還是不忍見貓耳少女重重地被拋摔到地上,他硬著頭皮上前攔住艾茵,手才摸到少女的肩膀,從艾茵身上的傷口處便竄出艷紅的火焰纏繞住他的身子。
古魯瓦爾多等火焰熄滅後才又回到弗雷特里西身邊,聲音多了點兒興趣:「那個男人是誰?」
「里斯,在我還是菜鳥的時候他就是連隊的王牌………」
「這些火焰都是他的能力嗎?」
「是。」
「那就好辦了。」古魯瓦爾多說完,在弗雷特里西來得及阻止他之前就放下菲碧,下一秒鐘他已拔劍來到里斯跟前,金髮青年起先並未將這個他連臉都沒看過的後輩放在眼裡,只是直覺地提劍格擋,然而劍鋒交會的瞬間卻沒有如他預期地擦出火花,接著當弗雷特里西為了掩護古魯瓦爾多而衝上來施展百閃,里斯雖然發動眩彩卻還是被弗雷特里西砍到。
這是他們今天交手以來弗雷特里西第一次真正砍到里斯,之前總被金髮青年用火焰幻影躲避掉,弗雷特里西轉頭看向古魯瓦爾多,只見銀髮青年的劍彷彿鍍了金,閃閃發亮。
「你做了什麼?」弗雷特里西好奇地問道。
我收了他的特。」黑王子回答,唇角隱隱噙著抹微笑:「他現在是丘丘人了。

 


一早起床,康拉德就在院子裡看到如此弔詭的景象:一個棕髮碧眼的小男孩正屈膝坐在庭院的樹下,雨水不斷透過枝葉的縫隙落在男孩身上,加上那垂頭喪氣的模樣,讓他就像是隻被遺棄的小狗。
除去耳朵上方的兩支捲曲的山羊角,男孩看起來就跟人類無異,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根據康拉德的經驗,外表越像人類,但是角、翅膀或尾巴越漂亮的惡魔,層級越高,眼前的惡魔雖然尚年幼、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所展現出來的特徵卻是領主級的,可是這也是最讓康拉德覺得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這個庭院和這間宿舍雖然不是教堂本體,卻也算是教會的財產、受到主的庇護,這隻小惡魔怎敢如此大剌剌地坐在樹下,是初生之犢不畏虎,還是一個陷阱?
康拉德站在門口觀察半天,除了覺得這隻小惡魔呆得很可愛之外,倒是感覺不出什麼危險性,因此當小惡魔耐不住天雨風寒開始打噴嚏,康拉德便撐傘走到院子裡向小惡魔搭話:「你叫什麼名字?」
小惡魔似乎被康拉德的聲音嚇一跳,戒備地抬頭看他,此刻康拉德的身上雖然沒有穿神父袍,脖子上卻掛著十字架項鍊,留意到小惡魔的視線,康拉德立刻把鍊墜收進衣服裡,同時柔聲說道:「別緊張,我只是想知道這個突然跑進我家裡的陌生人是誰。」
小惡魔遲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康拉德口中的陌生人是指自己,顯得很訝異:「這裡是你家?」
「嗯……應該說我住在這個地方。」
小惡魔露出困惑的表情:「可是是哥哥叫我在這裡等他的………」
為了消除小惡魔的戒心,康拉德蹲下來盡可能拉近與小惡魔間的距離:「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惡魔遲疑了一會兒才囁嚅地回答:「……我叫弗雷特里西。」
「你剛才說你哥哥叫你在這裡等他,你知道你哥哥上哪兒去了嗎?」
「哥哥去開會了。」
如果弗雷特里西講的是真話,也就表示這兩天米利加迪亞來了很多的高階惡魔。這讓康拉德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開會?開什麼會?」
「我也不清楚………」
「你知道他們在哪裡開會嗎?」
弗雷特里西搖搖頭:「不知道,哥哥只說不能帶我去,所以叫我留在這裡等。」
康拉德聞言,臉色稍稍暗了下來。在他聽起來,總覺得弗雷特里西是被他哥哥算計。這種年紀卻能有這等魔力的惡魔,絕對是一方魔王或霸主的兒子,考量到繼承權的問題,被陷害或暗殺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這小惡魔的哥哥倒也高明,叫弟弟坐在驅魔師宿舍的門口,既可除掉礙眼的弟弟,又不會弄髒自己的手。
一思及此,康拉德對小惡魔更沒了殺意、反倒還多了幾分同情。他朝弗雷特里西伸出手:「跟我到屋子裡去吧!」見小惡魔側著腦袋似乎有點兒狐疑,康拉德於是又補上句:「我泡點兒熱牛奶給你喝。」
一聽見有吃的,弗雷特里西立刻搭上康拉德伸出的手,這讓年輕的神父有點兒哭笑不得:這麼單純又這麼直白,他是要如何在險惡的魔界裡生存哪………
雖說是隻惡魔,不過行為舉止倒是跟個孩子無異:所以康拉德幫弗雷特里西洗澡時跟打水仗一樣、弗雷特里西喝牛奶時也會喝得嘴唇上一圈白、蛋糕餅乾吃得滿桌子都是奶油和屑屑。
但是康拉德同時也發現弗雷特里西的本質也還是個孩子:所以只要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報以微笑,他對於自己身為惡魔一事沒什麼自覺,對於人類也沒有那種非得拼得你死我活的仇敵意識。可以想見這隻小惡魔在自己的部落裡一定是個被捧在手心上的小王子,所以對於外頭的世界才會這麼天真又無知。
不過這對康拉德而言倒不失為一件好事,一個魔力強大卻什麼都不懂的惡魔,意味著他很容易就能將他教育栽培成人類的夥伴。
康拉德是個行動派,馬上就開始他的惡魔培育計畫,甚至還在腦中擬了一份課表出來,並且在午飯過後立刻著手實行。他將弗雷特里西抱在懷裡,然後預計跟做彌撒時一樣:先唱一小段聖詩,接著教弗雷特里西唸一節答唱詠,再朗讀一篇經文及釋譯,最後則是祈禱。
然而也不知是惡魔和神天生就屬性不合,還是單純只是因為吃了一頓飽餐,現在所有的血液都流到了胃裡,總之康拉德才開始唱詩,弗雷特里西就開始打哈欠,簡單的答唱詠也唸得含含糊糊、老要他提醒,等康拉德朗讀經文時,弗雷特里西更是乾脆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枕著神父的肩窩睡得甜香。
康拉德儘管對於這個發展感到氣餒、卻沒打算放棄,也許他該問問開慕道班的同事都是怎麼帶領孩子認識主的,同時小心翼翼地將弗雷特里西放到床上。
正盤算著該撥電話給哪個同事請教時,猛地一陣顫慄感襲來,康拉德瞬間繃緊神經、並立刻抄起慣用的武器,他小心謹慎地打開門,只見街道對面站了一個披著紫色羽毛領大衣的黑髮男子,男子乍看之下就與普通人類無異,然而康拉德卻隱約能夠看見男子的背後與頭上有著魔力與瘴氣所形成的翅膀與角。
這隻惡魔光看就不好對付。康拉德微微調整持棍的姿勢,還沒開始打就已經感到手心出了一層薄汗,正神經緊繃之際,不料對街的惡魔卻忽然向他行了個禮:「舍弟承蒙您照顧了,我來接他回去的。」
哎?
康拉德還來不及意會到惡魔說了什麼,就聽見背後傳來一聲雀躍地呼喊:「哥哥!」
下一秒鐘他就看見弗雷特里西閃過自己,開心地撲進對街的黑衣惡魔的懷裡。黑衣惡魔寵溺地揉揉弗雷特里西的頭,以六分責備三分寬心一分無奈的語氣開口:「我不是叫你在飯店裡等我嗎?你知道我回去時沒看到你有多擔心嗎?」
弗雷特里西抬起圓圓的小臉,委屈地說:「我以為是這裡嘛!後來才發現不是。」
黑衣惡魔露出沉痛的表情,康拉德發覺自己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在他宿舍的後面是米利加迪亞最頂級的飯店,黑衣惡魔當時大概急著去開會,就指著飯店要弟弟自己過去,哪裡曉得他的天兵弟弟就只看到飯店前面的破宿舍。
「總而言之,十分感激您沒傷害我弟弟。」黑衣惡魔說著又向康拉德行了個九十度的禮,弗雷特里西見狀也跟著有樣學樣。「我叫伯恩哈德,是班賽德的領主,日後如果您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來班賽德找我。」
「我欠您一份人情。」

 


原本以為找到了艾茵就能使計畫順利進行,哪裡曉得這對姐弟年紀雖小、脾氣卻很倔,在發現他們曉得艾茵根本就不是什麼聖女之子後,就開始大吵大鬧起來。
「放我回去!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總之既然你們也知道我不是聖女之子,就快點兒放我回去!」
整整三個小時,艾茵的哭喊沒有停過,他們也沒辦法靠近女孩,因為所有進入房間裡的人都會遭到史普拉多的亂抓亂咬,更別提什麼溝通了。除了完全惹毛羅索、讓他想用分斷刀恐嚇這兩個小鬼、或乾脆砍下其中一人的指頭以逼艾茵就範外,事情可說是毫無進展。
弗雷特里西在近晚餐的時候才帶著他的小隊悠哉悠哉地晃回營地。在經過艾茵和史普拉多一整個下午的哭鬧轟炸,羅索現在看到任何人都只想把對方分斷掉。
「弗雷,你是跑哪兒去了?現在才回來!」
「我去找聖女之子啊!」
「人早就找到了!」
「我不知道嘛!」弗雷特里西無辜地說,見羅索一副炸了毛的貓咪的模樣也知道一定有事:「怎麼?難道是導都來了信息,要殺人質不成?」
弗雷特里西的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羅索一邊嚷嚷著「我才要殺了你」、一邊真的取出分斷刀,米利安見情況不對,趕緊從後方把紅髮技官抱住。
「那個女孩完全不配合,一回來就開始鬼吼鬼叫根本聽不進解釋,她弟弟也是逢人就抓、見人就咬,甭說是要她扮演的角色了。」
弗雷特里西忍俊不住:「真有這麼難纏?」
里斯和阿奇波爾多點點頭,兩人都是一副歷劫歸來的模樣:「真的超級難纏。」
「你們把他們關在哪裡?我去跟他們說。」
艾伯李斯特聞言立刻起身,引領弗雷特里西到關押艾茵和史普拉多的房間,不到半個小時,棕髮青年便以爽朗的笑容與溫柔的氣韻撫平小姐弟的敵意與恐懼,更以醇厚的呢喃哄得少女熱淚盈眶───
「所以你哥哥就被抓了起來?」
「不單單是我哥,蕾格烈芙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一向支持連隊的拉姆議員和連隊總指揮史達林將軍,所以才會連發十二道金牌將史達林將軍和我哥召到潘德莫尼解釋那場轟炸的始末。拉姆議員、史達林將軍和我哥雖然早有預感蕾格烈芙不懷好意,卻怎樣也沒想到她居然會發動政變,現在他們三個才會被軟禁起來。」
「那個蕾格烈芙真是太過份了!」艾茵雙手握拳,說得義憤填膺。史普拉多斜眼看著姐姐,似乎覺得她有點兒過於入戲,卻也不好多說什麼。
「我們雖然也想要以牙還牙,卻擔心蕾格烈芙會對他們不利。」說到這裡,弗雷特里西忽然壓低聲音,湊近艾茵的耳朵邊低語:「他們三個之中我哥的位階最低,假使蕾格烈芙真要找個人開刀、或殺雞儆猴一下,鐵定是我哥先倒楣。」
艾茵驚呼:「那樣豈不是很糟糕?」
「超糟糕的,所以我們才迫切地需要妳的幫忙。」弗雷特里西輕輕覆蓋住艾茵的小手,誠摯地看著她的眼睛:「連隊大部分都是男人,行為舉止難免粗魯且不夠體貼,我知道他們在請妳來這裡的過程中有諸多冒犯,我代他們向妳致上十二萬分的歉意。但是我也要拜託妳幫我這個忙、幫我救回我哥哥。」
助人為快樂之本,這個忙自是要幫。
「可是我並不是真的聖女之子,又要如何讓那個蕾格烈芙聽我的話呢?」
「這點妳不用擔心,我們會讓蕾格烈芙相信妳就是真的聖女之子。只是這段時間要委屈你們待在連隊了,當然我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做白工的。」
艾茵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那個沒有關………」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史普拉多搶白:「有關係、當然有關係!你準備出多少?」
棕髮青年的笑容讓艾茵簡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連隊給我的籌碼是一人一天2000GEM,另外你們在扮演聖女之子期間為你們製作的衣裝配件首飾,結束之後也讓你們通通帶走。」
史普拉多雙眼發光,先前他和艾茵在街上賣藝時,一天頂多才300GEM,上次那個富少爺以為他死了,花錢消災的袋子裡也沒裝到2000GEM,而現在只要艾茵扮演一天的聖女之子,他們就能有4000GEM的收入……不過為了防止弗雷特里西當他們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好欺騙,史普拉多還是把口水擦擦、裝沉穩地問道:「工作內容呢?」
「聖女之子基本上沒什麼特殊工作,就每天穿得美美的、偶爾對我們的士兵做做精神喊話………」
艾茵刷白了臉:「啊?可是我不知道要講什麼啊!」
弗雷特里西朝她露出和煦的笑容:「稿子事前就會拿給妳,另外也會有專人指導妳背誦與儀態,這點妳不用擔心。」
「那就這麼說定了!」史普拉多驕傲地挺胸宣告,艾茵則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輕易就被親弟弟給賣了。
「史普拉多,我覺得這不太妥………」
「哪裡不妥了?」
「你怎麼可以跟弗雷先生收錢………」
艾茵話還沒說完就被史普拉多敲了一記暴栗、曉以大義:「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妳也出來混了很多年,怎麼這點兒規矩都不懂?」
弗雷特里西在一旁附和:「令弟所言極是。」
艾茵瞠目結舌、欲哭無淚,此刻才逐漸意識到自己似乎被推入一個不得了的大坑裡,而且這個坑還是她的親弟弟聯合眼前這個看似牲畜無害的男人一起給她挖的。
這種前門有狼、後門有虎,外鬼通內神的局面,她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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